馬車上。
李世民看著時不時從車窗外望去,看向酒館方向的長孫皇後鬆了一口氣。
真如孫思邈所說,來見了禪兒一趟,觀音婢的病就去了大半。
這也多虧了禪兒的醫術高明,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瞞著朕。
他開口問道:“觀音婢這次見著禪兒了,感覺如何?”
長孫皇後微微一笑:“臣妾很開心,看到禪兒如此幸福,臣妾懸著的心就沉下大半了。”
隨後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嘴唇,問道:
“陛下打算什麽時候把禪兒帶回宮中?”
李世民歎了口氣:“再給朕一點時間。”
他也在糾結這個問題。
“等朕滅了突厥吧,那時候朕也有餘力來處理禪兒的身份問題。”
李世民緩緩地開口道。
“剿滅了入侵隴西的突厥人,也算給禪兒報了仇。”
“否則明知禪兒是因突厥人流離失所,朕還任其逍遙法為,朕哪來的顏麵但得起禪兒的一聲爹爹?”
......
夏州。
東突厥和大唐的交界地帶。
梁師都一臉陰沉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韓管事:“你說,我的侄子被贖出來了?”
韓管事回答道:“正是,崔大人已經派人前去天牢打通關係將梁康贖出來了,畢竟他是崔大人的學生。”
梁師都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還讓我聯係頡利可汗,準備秋收的劫掠?”
“正是。”
韓管事挺直了腰板。
梁師都從胡**站了起來,宛若一隻巡邏的獵豹,在房間內不停地走來走去。
“這些,都是崔氏家主和你說的?”
韓管事皺了皺眉頭:“你以為韓某還在為誰效命。”
梁師都幽幽地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韓管事看著梁師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他陰狠一笑,從一個木盒中拿出一個球狀物,丟在了韓管事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