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那你倒是給老夫解釋解釋,老夫怎麽就目光短淺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夫絕饒不了你!”
方文克冷冷的看著林學彥,一副一言不合,就要上去拚命地架勢。
看著方文克此時的樣子,林學彥卻是絲毫也不在意,而是依舊神色淡然的開口解釋。
“我所說的進步,是所有人的進步,是社會的進步,而不是某個人,或者某一群人的進步。你說說,和我這個廣義的進步比起來,你那個狹義的進步,是不是就輕如鴻毛了?我說你目光短淺,你服不服?”
服不服?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大錘,重重的擊打在方文克的身上,讓方文克有些無地自容。
他的臉色愈發的漲紅,胸口劇烈的起伏,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醞釀。
突然,方文克猛然張開了嘴巴,‘哇’的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這就……吐血了?
林學彥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悵然若失。
我還沒說出那句經典的台詞呢,你怎麽就吐血了呢?就不能再堅持一下?
哼,我從未見過如此厚……嗯,如此脆弱的老年人!
方文克吐血了,這下子可嚇壞了場下的那些儒士。
大儒們腿腳不便,隻能在下麵幹看著。
幾個年輕的儒士趕忙飛奔著衝上了台,將方文克給搶了下來。
至於林學彥,此刻卻是根本沒人在意他,就更別提論道的結果什麽的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一切都以大儒的性命為重。
其他的事情,誰還會去在意?
儒士們全都慌了神,惶惶然六神無主,但女帝卻是龍顏大悅。
“傳朕旨意,林學彥維護皇家尊嚴有功,官升一級,從三品,俸祿加倍,另賞黃金百兩,宮女四名,賜人臣模範匾額一塊,忘再接再厲,為百官做表率!”
女帝旨意一下,林學彥的臉色頓時就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