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無所得?簡直是大言不慚!”
王思桐拔高了音量,冷聲質問:“不讀聖賢書,你又何來的見識,又如何能自悟?”
“誰告訴你我沒讀過聖賢書了?隻不過,我讀的書啊,不是儒家聖賢所著罷了!”
林學彥淡淡的再次開口,暢所欲言:“知道什麽叫一案雙查嗎,知道什麽叫兩個責任,三嚴三實嗎?你們不知道!儒家啊,隻知道守著老祖宗留下的那些東西,你們落伍了!”
“一派胡言,老夫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王思桐的臉色陰翳,顯然有些惱羞成怒。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是因為你襲胸狹窄,目光短淺。你們覺得儒家才能為尊,那是因為你們沒有容人之量,因為你們害怕了,你們擔心新學堂取代你們的位置!”
林學彥是毫不留情,將這些所謂大儒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論道?
不好意思,咱又不是要成仙,論個狗屁的道!
又不是玄幻修真,還論道!
能用一句話解決的問題,絕不多逼逼!!
這些個大儒明顯是來找咱晦氣的,既然如此,那咱自然是不用客氣。
更何況,有什麽說什麽,這是咱的本性!
在朝堂上咱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收斂一下,可麵對這些酸腐老儒,咱還怕什麽?
而林學彥的這一番話,正好戳中了這些大儒的痛腳。
他們的確是怕了,怕自己的尊貴位置被取代,怕儒家的千年基業被推翻。
隻不過,好麵子的他們根本不願意承認!
“一派胡言,我等大儒,又如何會懼怕你?儒家傳承千年,又豈是你那小小的新式學堂可以取代的?”
王思桐帶頭,一眾老儒對林學彥是一陣的嗷嗷亂叫,吵得林學彥是一個頭兩個大。
蹙了粗眉,林學彥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都給老子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