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霆毫不客氣地將魚湯喝了個一幹二淨,當前最緊要的是恢複力氣,然後再想辦法回到昆侖山。
昆侖山上那些道士一定有辦法能助他恢複修為,“對了胡姑娘,你們這兒距昆侖山有多遠?”
胡依依搖了搖頭,攤開雙手比了個“很大”的姿勢,示意很遠很遠了。
燕雲霆坐在床邊,將火銃裏灌下幾顆子彈,“這是火器,你隻要將槍口瞄準獵物,扣動這兒的扳機,三百步開外一擊必殺,”他教導著將火器遞給了胡依依,又道:
“今晚,你要不再去打兩隻野雞來給吃?”
胡依依沒好氣地瞪了燕雲霆一眼,拍開他手中的火銃,端著空碗自顧離開了房間。
“嗬嗬嗬……”燕雲霆發自內心地笑了,也不知怎的,雖然和這啞女說話很費勁,但與之相處時卻有別樣的輕鬆。
……
往後幾日,雖沒有山珍野味,魚蝦河鮮卻頓頓不少。如此滋補下,燕雲霆手腳也恢複了力氣,他已可以扶著牆勉強走路,隻是缺了一條手臂,還不能找到平衡。
每至傍晚,天涼了的時候,胡依依便會攙著他在山間健步。
“胡姑娘,我真不是跟你吹牛,在中原我燕雲霆也算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了……”
這山裏就隻有他和胡依依兩個人,而後者還是個啞巴,他心裏憋得慌,隻能單口傾述,胡依依每次都會笑盈盈地傾聽,一點兒也不厭煩。
“胡姑娘,你怎麽一個人住在深山裏,你的家人呢?”
燕雲霆這身兒衣服便是一套男裝,說明這間草廬中肯定住過其他男人,是她父親?是她哥哥?或者是她丈夫?
每當燕雲霆問及這些事情時,她都會低下頭,藏住自己的悲傷,想來她會一個人留守於此,一定是家裏出了什麽變故。
天生殘疾,本就是不幸的,而後又遇家庭變故,她也是個被命運百般折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