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老子!?”中年漢子反手便將刀架在了燕雲霆脖子上,目露凶光:“你知不知道,這路是我二龍寨開的,這樹是我二龍寨種的,這山是我二龍寨管的!山裏頭所有會跑的,會跳的,那全都是我們二龍寨的!你打了我們的野豬,我還麽你算賬呢!你小子倒先威脅起我來了?”
燕雲霆全然不動聲色。
胡依依攀上了中年漢子,想用行動求饒。中年漢子卻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抽倒在地,並附議大罵:
“你這個喪門婆娘,再敢碰老子,老子把你們都捅死!”
胡依依這一下摔得不輕,手腳皆被尖銳的石塊劃破,她喊不出,哭不出,隻能忍著疼,憋著淚意匍匐在地。
燕雲霆語氣依舊平淡,也不爭,也不鬧,隻是道:“你不該傷害一個可憐的女人,這樣遲早會遭報應。”
中年漢子卻好笑了,他揪起了燕雲霆的領口,沉聲告誡:“小子,我不曉得你和這喪門婆娘是怎麽攪在一堆的,但出於善意,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離這個女人遠點;
你莫要看她長得漂亮,她其實是個被詛咒的小寡婦……哦,不對,她連寡婦都算不上,還沒過門就把自己丈夫克死了!”
這時,一旁的年輕漢子也戲謔搭腔道:“這個婆娘啊,是附近村子出了名的喪門星,生下來就害死了她媽,到結果還是個啞巴,然後又把她老爹給克死了,沒過幾年又克死了她哥哥;
好不容易有個大膽的老漢敢娶她,結果還等到入洞房就喝酒猝死了,嘖嘖……你說她是不是個喪門婆娘?我勸你啊,還是趕緊離她遠點兒,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曉得!”
胡依依捂著耳朵,淚眼婆娑。
“哈哈哈……走走走,跟兩個殘廢說這麽多幹啥子?”
三個漢子踐踏完尊嚴,大笑著揚長而去。
燕雲霆憐憫望著胡依依,一時竟也不知該說什麽安慰,唯有一聲歎氣:“唉……夜深了,咱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