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廂情願地走向另一個人,很多時候隻會是熱臉貼冷屁股。隻有雙向奔赴,走的每一步才算數,才會開花結果,開的是心花,結的是因果。
年輕母親帶著小花兒從綠藤市走到A市,隻是單向,所以自然是熱臉貼冷屁股。她發現錦悅並不比村裏的鄉親熱情,匆匆交談幾句,扔給她娘倆幾百塊錢,說了三句“不知道”,便轉身走進華裝麗服的人群。
遠親不如近鄰,年輕母親隻能忿忿地放下裝滿果汁的漂亮玻璃杯,帶著滿嘴榴蓮味的小花兒黯然離場。
侯三和朱大長與錦悅相對而行,便是雙向奔赴。在擦身而過的瞬間,侯三心花怒放,憤怒的怒。花開之後,自然結下了因果。
“因果報應啊!”侯三拉著嘴裏塞滿蛋糕的朱大長悄悄退出珠寶店,在珠寶店的對麵蹲在大樹下,一口接一口悶悶地吐著煙圈,眯縫著眼睛看向珠寶店,恨恨道,“這珠寶店老子今天劫定了!”
朱大長強行咽下嘴裏的蛋糕,一頭霧水道,“為啥啊?三哥,我看這店裏大多就是一些石頭,奇形怪狀的,不能吃又不能喝,咱搶來幹嘛啊?”
“那娘們你可還記得?”侯三指了指珠寶店內左右逢源的錦悅,寒聲道,“咱們當初從別墅順走的那袋假珠寶就是她的,坑爹啊!全特麽是假的,不僅害得咱們空歡喜一場,還成了別人的笑柄,被那些警察窮追猛打……老子當時還以為這請柬是別人送給她的,沒成想這假珠寶的幕後黑手就是她,那珠寶店多半就是造假的窩點,你說咱們該不該替天行道,搶她一搶?”
“搶!”朱大長立時站起身來,惡聲惡氣道,“百因必有果,她的報應就是我!等下開張典禮結束我就去搶她一搶,讓她嚐嚐報應不爽的滋味!”
“不急不急,咱的裝備還沒齊……”侯三扔掉煙頭,用腳尖碾了碾,拍拍朱大長的肩膀道,“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咱們現在是有兩把霹靂火槍,卻還差一匹的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