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洵”身旁同樣有修道院的 弟子大聲驚呼,閆嫣言眸光一定,心中暗道,原來是他。
“此人是誰,很厲害嗎。”張太青問道,他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出發之前也有聽說過。隻是一直沒有留意到這個人。
“傳聞中修道院今年天賦最盛的弟子,已經步入問道之境,很是厲害。”閆嫣言罕見的讚歎起此人。
“若我不死,他日必將超越他。”張太青認真道,蠟黃的臉上微微笑意十分謙遜,張太青確實有這個實力,從修煉到今天,一年不足,如今已是問道巔峰,雖然這有損耗壽元激發潛力的功勞,但也不可否認張太青是個人才。
“快有,又有人上去了。”第二個踏上六百層之人,竟然是雪域中人,可惜此人張太青並不認識,從第一個之後,陸陸續續有人,踏上這六百層,也有許多人選擇止步於這二百九十九層。
“我們走吧。”看了許久,張太青似是覺得看夠了,閆嫣言的天賦他不擔心,對於自己更是有著一定的信念,他不能止步在這裏,他的時間不允許,閆嫣言也明白,沒有多說,用行動來表示。
眾目睽睽下,張太青二人走上了三百層天梯隻一刹那,張太青的意識陷入朦朧,沒了動靜。
外界,閆嫣言背負張太青,眼睛一片霧色,背負張太青的身體重複著一個僵硬的動作,表情時而歡喜,時而憂愁,時而憂鬱,不過大概走出五十層階梯之後,這種空洞變化終止,閆嫣言從幻境中醒來了,回頭看了一眼,還處於朦朧中的張太青,在那階梯上停下,不在前進。
“有人,在登天梯中坐下來了,是 那兩個洗髓弟子。”這一舉動自然引起關注,下麵所有人都目光都被這兩人吸引,一時間引起的注意比燕洵還要矚目。
張太青的幻境中
時間回流,張太青竟然重新回到張家,那還是在半年前,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地位低下的仆人,沒有禹太阿沒有閆嫣言沒有廖莽也沒有淩雲,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重新開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