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之陣,可用於煉化生靈,許多魔修重傷之際,便喜歡以千萬生靈做陣引修煉,這秘境的主人,絕非善類,怕是一尊大魔,你要小心點”。
居一的話張太青沒有懷疑,頓時憂心忡忡,聽居一的語氣,應當是有辦法保全他,甚至是解決這個大魔,不然也不會讓他進來,但一旦出問題。
他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麽好怕的,閆嫣言是他唯一的擔憂,不過也沒有告訴她,一人愁總好過兩人憂愁,閆嫣言跟著眾人,緩緩踏上階梯,一入天路,張太青頓時感知一股蠻橫的力量闖入自己的精神中。
似乎要將他驅趕下這天路,閆嫣言腳步還在繼續,不多時走出數十步,越往上麵走,那股縈繞早腦海的力量就越是強大,壓迫力也就越發恐怖,閆嫣言行走的步伐本就比一般人要慢,在這顧力量的壓製下,更慢了,一步一步穩紮穩打走上這登天路。
“你還好吧。”
張太青用袖子擦去鬥篷下閆嫣言臉頰的汗水。
“除了你重一點之外,我很好。”閆嫣言冷不丁的道一句,張太青放下心來,能這麽講話看來是沒有問題。
半日後,所有登天梯的武者行進速度逐漸降低,閆嫣言依舊穩步前進,每一腳都踩得十分踏實,因為被這個人速度自然要慢,隻是這階梯中的意誌力量對閆嫣言似乎沒有絲毫影響。
從始至終麵不改色,不過兩三個時辰的時間,張太青兩人已經走出百步階梯,暫時還沒有人止步於此,張太青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出現,那股不斷侵入精神的力量越發狂躁,大有摧毀他整個精神世界的趨勢。
咬緊牙關,張太青一聲不坑,腦海中開始吟唱一首古怪的經咒,這是以前在張家三爺教他的一段經文,有靜心守神的奇效,一段時間後,張太青的心神竟然逐漸放鬆下來。
漸漸平息,那意誌力量無法對他再有任何摧殘,但可以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量正以飛快的速度增長著,張太青不禁大喜,這樣下去,未必不是一場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