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你們這兩位弟子,搶了我師弟的靈藥,不知能否將其二人交於我們處置。”為首男子,先是拱手一禮,態度謙遜有禮,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直接向他們要人。
“道友,我這師弟師妹,修為淺薄,築基修為都不曾擁有,你說他們搶了你們的靈藥,這難免有些強詞奪理了。”南詔國一方,說話也是滴水不漏,態度和語氣上絲毫不讓。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滯掉,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的架勢。
“這麽說活,你們是打算包庇你的師弟師妹們了”。司南眼神冷漠,全然沒有剛才的那種溫和意境,同時心裏盤算著。
本以為隻是兩個小弟子,他們這麽多人施壓,對方在怎麽樣,也不會為了兩個弟子與他起衝突,沒想到這南詔國的人如此團結,而自己這邊,並不是鐵板一塊,就是雪域中人也有許多在一旁看熱鬧的,真要是發生衝突並不理想。
“何來包庇一說,你們說我的師弟師妹們搶了你們的東西,口說無憑,做事總得有證據啊,再者,我的師弟師妹,修為不過是洗髓,你們的人,能被我師弟師妹搶,那也隻能說明你們廢物,與他們何關。”南詔國一邊,張太青身旁,一名言辭犀利的青壯男子,低調走出,站到眾人麵前。
此人,雙手抱拳,目光灼灼如烈日,輕佻的語氣,張狂的態度無不讓人見了反感,偏偏此人胸前一柄長劍綻放著寒芒,氣息內斂至甚,看起來並不好惹。
“師兄.....”司南身旁,那名慣用冰係術法的男子,悄悄附耳低語,眼睛似有似無瓢向,閆嫣言身上的張太青。
“事情的經過我聽他們說過,事情因他而起,隻要你們把他交出來,便當做無事發生,如何”。司南微微一笑,這就看南詔國的人如何抉擇了,因為一個洗髓弟子得罪他們並不值得,但若是交出來了,就顯得這群人涼薄也落了他們的臉麵,不管怎麽樣弊大於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