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立軍死死盯著他,恨不得直接一口氣將他弄死!
但是楊洪昌的話卻讓他心裏忽然有些不確定。
萬一,這個楊洪昌沒有那個女孩兒說的那樣,那麽的愛他的未婚妻呢?
楊洪昌繼續冷聲說道:“不就是你兒子的事兒嗎?咱們好好談談!”
“你也別想著把我弄到哪兒,要是我沒了,你兒子也一樣會坐牢!反正大家都是生意人,不是嗎?談判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動武呢?”
說完,他語氣鬆了下來。
“你不就是想要你兒子能不坐牢嗎?這事兒,我們完全能談談。”
他不斷大聲打斷或者擾亂魏立軍的思緒,然後引導思緒,就是為了讓局麵變得主動,不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一旦真的完全步入對方的地盤,那就是任人宰割了。
聽到最後一句,魏立軍冷哼了一聲。
“行,聽你的。”
於是,一行人上了咖啡館,選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包廂。
兩個人相對而坐,五六個混混就圍在楊洪昌身旁,或惡狠狠,或冷嘲地盯著他,在陰暗的環境中,這具有極大的壓迫感。
魏立軍陰冷的看著他,眼底的憤怒和恨意交織。
昨天就百貨大樓賣新款那事兒,他一下子損失了數萬塊錢,不僅僅損失了錢,一廠的信譽和名聲更是遭遇了斷崖式的下跌。
加上被罰款,還有安排高辛的事兒,以及前麵降價的事兒,他直接損失就已經超過了二十萬!
要是林洋服裝廠不倒閉,他一廠就永遠就起不來!
哦,對了,還有這段時間為了他兒子的事情到處跑,到處送禮。
所有的所有加起來,起碼已經損失了接近四十萬!
但就算花了這麽多錢,人家最多也隻能做到替他減刑。
因為在複旦大學的學生的煽動下,這件事情已經傳的很遠,社會關注度極高,上麵的領導層也有關注,沒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