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自廢墟中傳出。
混混捂著瞬間骨折的手腕,痛的整張臉都發青了,整個人在原地像是一隻在油鍋裏的活蝦,蜷縮著身體跳來跳去。
哐當一聲,棍子落地。
“誰!”
幾個混混臉色大變,有些慌張憤怒地看向棍子飛來的方向,然後就見到大門處站著一個頗為年輕憨厚的小夥子。
“你特麽是誰?”
“剛才那棍子是你扔的?!”
幾人心裏的害怕瞬間消失了大半,轉而變成極致的憤怒。
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誰知那小夥子直接飛起一腳,砰砰砰幾下,腳底板就和幾個人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嘩啦啦的,就跟麻將牌一樣,幾個人全被踹臉踹倒在了地方,甚至都忘了爬起來,而是見鬼了一樣盯著那看起來很弱雞的年輕人。
我草,這特麽是什麽招式?
難道是功夫?
年輕人淡定地撿起棍子,唰唰唰在幾個人膝蓋小腿上以及他們,嗯的手腕手臂猛抽了幾下,動作迅速如風,下手重如牛踩,抽的幾個人哇哇慘加,滿地打滾,半天都爬不起來。
其中一個人直接被打的尿褲子了,騷味兒隨風飄揚。
何麥香愣愣地看著他,眼神裏一時間還帶著點驚恐。
這人,看起來好可怕!
年輕人走到何麥香麵前,握著棍子,憨厚地撓了撓腦袋。
“您就是廠長的老婆吧。”
“俺是來救您的。”
說著,他幫著何麥香把她嘴裏塞著的一大團步扯出來,楊麥香幾乎脫口而出。
“你是誰?”
“俺是廠長的保,保安吧,您就叫俺趙阿狗吧,俺媽說了,名字賤,好養活!”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第一次知道保安,還有點記不清名字。”
何麥香愕然地看著他。
現在他這衣服人畜無害的憨憨樣子,跟剛才那殺神一樣的樣子,這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