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立軍被逮捕了,以綁架罪,故意傷害罪,以及更為嚴重的涉黑逮捕。
罪責之重,瞬間引起整個上海的關注。
吃槍子兒是早晚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就是楊洪昌自己想要諒解,國家也不可能諒解,已經嚴重違反了社會秩序,對社會公民和財產造成傷害,尤其最後一點,在這個年代,基本都是死罪。
張靜也被人發現送進醫院,兩天後搶救回來了,指認魏立軍是凶手。
這事兒一出,再次引起全社會的關注和痛恨,魏立軍人人喊打,成了窮凶極惡的惡勢力分子代表,隻恨不得立馬就把他送去吃槍子兒。
在他的事情之下,魏書傑的事兒反而小了很多,不過罪也定了,十五年的刑期,夠他後悔一輩子了。
第二天,對魏立軍的處罰直接就刊登在了報紙上。
執行槍決!
整個複旦大學,尤其是金融係和楊洪昌有關係的同學,都在熱議這件事情,覺得大快人心。
楊洪昌陪了何麥香一天後,倒是難得的悠閑了兩天,哪兒也沒去,就在學校裏呆著。
服裝廠已經步入正軌,再說有楊運昌和孫勇幫著看著,他現在基本可以放手不管了。
正想著,他們班一個班委在遠處看見他,當即眼睛一亮,有些興奮地對他招招手。
“楊洪昌同學!”
喊了聲後,他快步小跑了過來。
見狀,楊洪昌提起嘴角,努力笑著回應了下,下意識覺得腦袋疼,耳朵疼。
這兩天班上的同學們知道魏立軍的事兒後,一個個都對他表現出異常多的關心和照顧,而且一見到他,就要在他麵前恨恨的言語討伐一番魏立軍父子,為他打抱不平。
天知道,楊洪昌已經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兩人罪有應得,已經得到法律的懲罰了,他沒必要再繼續陷在這件事情裏。
“楊洪昌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