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昌眉頭一皺。
“很漂亮的小姑娘?”
“是啊。”
女人擦了擦眼淚,哭道:“她,她說隻要你願意出諒解書,我老公就能減刑,至少可以不是死刑。”
“她還帶我來,來找你的。”
楊洪昌心裏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覺,“誰帶你來找我的,你說的那小姑娘,還在嗎?”
“在的,在的,就在那邊。”
女人趕緊轉身朝著某一處指去,卻發現人早已經不在原地,頓時有些怔住。
“她好像走了。”
楊洪昌盯著那個方向,眉頭微皺。
“你幫幫我好不好?”女人再次看向他,神色悲苦,聲音嘶啞的求道:“我不奢求他能馬上出來,至少,至少不要死刑啊……”
“很抱歉,這件事情真的幫不了你。”楊洪昌搖搖頭。
“就是啊,這事兒真的幫不了。”
或許是覺得女人太可憐了,班委語氣鬆緩了一些,勸道:“這罪都已經定下來了,改不了了,而且我已經解釋過了,你老公不是隻對楊洪昌一個人實施犯罪,還有其他人呢,現在還有一個女的蛇頭被割掉,正躺醫院呢。”
“你覺得,那個女的能原諒你老公嗎?”
“你還是回去吧,我同學他真的幫不了你,就算他去派出所了,寫了諒解書,也沒辦法改變你老公是黑惡勢力的事兒。”
“既然是黑惡勢力,就肯定會吃槍子兒,難道這一點你不能理解嗎?”
班委的一句句話就像是重錘砸在女人的心髒上,她臉色一次次變得更加蒼白,最後變得失魂落魄。
她最後看了一眼楊洪昌,垂下頭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喃喃著,轉身拖著身子,朝著學校外麵一步步慢慢的挪去。
看到這一幕,班委歎了一口氣。
“看著還是挺可憐的,聽說,魏立軍家裏的東西,房子,車子全部被查封了,這女人兒子坐牢,老公槍斃,家裏什麽東西都沒了,也確實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