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職工家屬樓內。
賀敬軒看著手裏關於楊洪昌家庭背景,社會背景的詳細調查結果,略微有些吃驚。
“這個楊洪昌,背景的確沒什麽問題,但是總感覺不正常啊。”
“怎麽了?”
吳雨澤捶著胸口,有些艱難地咳嗽了兩聲,笑著問道:“他的出身不是很正常嘛?難道是覺得他有些過分優秀了?”
聞言,賀敬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吳老您就別笑話了,我也是擔心機密泄露的問題,上次是咱們倆太不小心了,我也是怕出問題。”
“而且學校特聘您過來,就是為了請您完善圖紙,這東西,重中之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行了,我都知道。”
吳雨澤擺了擺手,“有些東西,我比你清楚,不過那孩子,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之後注意一點就行。”
“記住,機密文件以後不能過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人手。”
“至於上次那個,也就是殘次品,而且隻是一個簡圖,就算是真的泄露了,影響不會太大,記住了嗎?”
“知道了,吳老。”
……
又是幾天過去,一廠發工資的時間到了。
楊洪昌去銀行取了錢,親自去負責發了工資,然後公布了具體的新的工作製度。
鐵飯碗兒正式消失。
之後,要是還有偷懶抱團,甚至是損害工廠利益的人,直接開除就是了。
在危機和利益的雙重驅使之下,工人們比之前更加積極了。
楊洪昌查看了下這些月的賬本,發現一廠盈利也算不上驚人,雖然上海下轄的縣城鎮子都在銷售一廠的衣服。
不過那些地方的銷量不高,大家的購買意願也不是很強,總之,能維持一廠運轉,一年賺個四五十萬沒有太大問題。
但對於早就擁有了一廠的魏立軍來說,這些收益或許算不上高,所以他才會去針對一個明明一開始什麽都沒有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