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要報警,兩個人什麽也不敢多說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了。
其他人看著兩個人狼狽逃跑的樣子,都覺得有些憤憤不平。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不報警嗎?”
“這兩年他們不知道拿了多少油水!”
“這也太不公平了!”
楊洪昌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閉嘴了。
這些人心裏想什麽他還不知道,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沒有弄到那麽多錢,心裏不平衡。
至於這倆人,他沒有報警也是因為高考臨近,他不想再多生些事端來。
但食堂其他人看他對這件事兒的處理這麽簡單,頓時心裏都有了些小想法。
既然弄錢被發現最多也就是下崗,那他們還有什麽怕的。
怕的就是弄不到錢。
過了會兒,一個黑黑壯壯的年輕人找了過來,但他站在門口有些不敢進來,看上去憨厚的很。
“你吃飯嗎?”
食堂的人喊了一聲。
“不,不吃飯。”
他靦腆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來上崗的,是楊大哥叫我來的。”
“哦,主任啊,那你去辦公室找他吧。”
“行,那謝謝嬸子了。”
年輕人感激地笑了笑,就有些忐忑的進了辦公室。
而看到這一幕,其他人頓時都有了些危機感。
“你說他招人怎麽招的這麽快,上午剛踢了兩個,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安穩了,現在看來不是那樣。”
“誰知道呢,反正這段時間我還是好好工作吧,免得出什麽幺蛾子。”
說著,有人看向張輝,學著他平常陰陽怪氣的表情嘲笑道:“張大廚,看來你還是會下崗啊。”
都知道他和楊洪昌關係不好,所以就算他是廚師,食堂的人現在也不怎麽怕他。
“我下崗?”
張輝冷笑了聲。
我要是下崗,你們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