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共事也有幾年了吧,你看我什麽時候喝過酒啊?”
楊洪昌一邊說著,一邊寶貝的將酒放到自己的桌子下麵,然後才起頭看向張輝,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肩膀。
“總之,你好好幹,隻要做得好,你還是這食堂的大師傅。”
“嘿嘿,行。”
張輝隻覺得他做了主任還對自己屈服,頓時有些得意。
站起來的時候,目光又忍不住在他的桌子下麵的方向看了看,眼睛裏閃過一絲貪婪。
等他離開,楊洪昌的神色才沉了下來。
今天敢給他下藥,明天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兒,這種人絕對不能留著。
這酒,就算是送給他這個老酒鬼最後的禮物了。
外麵,張輝出門的一瞬,立馬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的走回了後廚,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得後廚的人都有些懵。
“怎麽,楊洪昌沒讓你走?”
一個人忍不住問。
“讓我走?”
張輝盯著他,麵露不屑於與得意之色。
“現在整個食堂裏就我一個真正的廚師,他能舍得讓我走?”
幾個人看著他,全都不信。
“廚師又不是招不到!”
“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剛才那小子慫了,還說讓我好好幹,現在他挺需要我。”
說著,張輝很悠閑地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像個大爺似的。
“對了,他說他最近身體不怎麽好,說不定還會讓我協助管理食堂呢。”
說完,他眯了眯眼看向幾個人,麵露不爽和威脅。
“你們都給我小心點,這幾天你們可沒少給我甩臉子,到時候老子直接就讓你們滾!”
“怎麽可能?你就吹吧!”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雖然有些懷疑了,但還是不信。
而且這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更是讓他們覺得想吐,又怕是真的,就沒怎麽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