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丘城外百裏棲代表大秦送別申國大夫費仲和犬戎公主翟虹,當申國使團啟程之後,翟虹失望的看了一眼犬丘城隨後翻身上馬躍馬揚鞭而去。費仲看著縱馬馳騁的翟虹,不禁暗中歎了口氣。做為這樁親事的媒人,費仲感到犬戎大狼主翟桓找自己來算賬的日子不遠了。費仲真的很納悶,當初在西戎見到贏來之後不是答應的等好好的嗎?怎麽現在就變卦了呢。
費仲暗自歎息一聲說:“這時候悔婚實在是太不明智了,那等於是把犬戎往姬伯服那邊推,申國和大秦都將麵臨腹背受敵的危局,贏開呀贏開,你就不能管管你兒子嗎,娶個媳婦有那麽難嘛,再說這也不是正妻呀。人家翟桓本來是把閨女許配給贏來做夫人的,知道你們和齊國聯姻之後,翟桓寧願自己讓了步吃點虧也不悔婚這就夠意思了。你兒子居然還看不上人家,這實在是,實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呀!”
費仲愁眉苦臉的時候,跑累得了的翟虹勒住馬韁停在一條小河邊,滿臉是汗的山丹緊跟著催馬過來。
“公主你幹嘛跑那麽快,山丹差點追不上你呢。公主喝口水吧,正好那有條小河,河水很清澈我去給公主擰個麵巾公主擦擦汗清爽一下。”
“嗯,去吧。”
說完之後,翟虹跳下馬來無聊的牽著馬沿著河溜達。山丹跑到河邊把麵巾扔進水裏,然後她自己跑到下遊不遠處伸出手等著麵巾自己飄到手上。就在麵巾順水漂下來的時候,山丹忽然發現河麵上水流平緩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倒影,山丹抬頭一看,隻見一位身穿錦袍的翩翩公子就站在河對岸衝她笑。
“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主,快來呀!”
翟虹聽到山丹的叫聲以為她遇到了什麽危險,翟虹耍的抽出腰刀跑了過來,當她順著山丹的手看到河對岸的人時。一股怨氣和酸楚霎那之間充斥在她心頭,翟虹看著笑眯眯的蒙義,雙眼逐漸模糊。一個聲音在翟虹心裏說:“哭什麽不要理他,他是來看你笑話的,他不是來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