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申城的道路大多是在起伏不大的丘陵地帶,道路蜿蜒曲折,兩側草木繁茂適於伏擊的地點不算少,但是在申國使團離開大秦疆域之後所遭受的伏擊並不多,這是因為提前的布置取得了效果。
在一處距離道路一百多步遠的小山上,在一片鬆林之中一隻手輕輕扒開茂密的灌木一隻強弩慢慢伸了出來對準了道路。那個趴在灌木底下的刺客,已經隱隱可以看見遠處的地平線上冒出了申國的旗幟。哢哧哧,強弩的機括張開,弩弦到位一支帶著倒鉤的弩箭安放在弩槽當中。
咵啦啦啦,幾匹駿馬沿著道路飛奔而來,清脆的笑聲伴隨著馬蹄聲傳來。這四匹馬並沒有沿著道路走,而是趟著路邊柔軟的草地奔馳。為首的正是蒙義和翟虹,隨後的兩匹馬上分別是無情和靈兒。翟虹跑在最前麵,她的手裏還牽著韁繩。那是火燒的韁繩,這幾天翟虹每天都在訓練火燒負重奔跑,這是為了鍛煉火燒的耐力。在火燒背上左右兩側的籃筐內蹲著狼十一和狼十二,如今四隻白狼都長大了,再也不能一起趴在火燒的背上了,所以火燒現在隻能一次帶兩隻。等到將來白狼們都長成大狼的時候,火燒就是想帶著它們恐怕也不行了,這倒不是說火燒馱不動它們,而是到那時白狼的個子太大趴在馬背上還不如直接在地上跑的快。
翟虹一邊控製著馬速,一邊不時回頭看一眼蒙義,二人的目光總是不期而遇,四目交匯的時候倆人都會露出微笑,溫馨與甜蜜就在倆人之間默默地流淌著。
“來,你看火燒今天又能多跑幾十裏了,你看它到現在喘氣還是那麽均勻,身上的汗也不多,真是一匹好馬。可是你為什麽管它叫火燒呢?”
“虹,火燒其實是一匹野馬,我抓到它的時候本想著會有一場搏鬥,沒想到我隻用一把黃豆就把它收服了。它就是個貪吃的所以我給它起名叫火燒。我沒管它叫烤肉就已經很不錯了,希望你能**好它,將來上了戰場立了功我就恢複它最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