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精銳拎著一個黑衣男子走進大帳,哐的一聲把那人摔在地上噌噌,兩把長劍一把頂在那人的勃頸上一把頂在那人的後心處。蒙放上去又是一腳踩住那人的腰眼,那人隻能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蒙義上前問到:“事已至此我不想跟你廢話,告訴我受誰指使。”
那人回答:“岐門男刺隻聽上命不問緣由。”
蒙義:“承認自己是岐門弟子還算你識相,放開他。”
蒙放:“公子,這不妥吧。”
“放開他。”
“喏。”
蒙放揮揮手,那倆精銳退到一邊但長劍還保持著隨時刺出的架勢。那人從地上爬起來盤膝坐在地上活動者雙臂,但是就在他抬頭想要說話的時候,卻見一塊黑乎乎的令牌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那人先是一驚隨後立刻趴在地上連連叩首。
“屬下不知門主令牌在此,還請公子恕罪。”
“接下來你數不是要問我需要什麽,然後想方設法把我帶回岐山淩霄閣?”
“呃,屬下不敢。”
“我不殺你,我也不想問為什麽岐門會來刺殺本公子,你回去告訴商方,告訴他不要忘了我跟他之間的約定,他若敢胡來別怪本公子翻臉不認人!”
“是。公子還有何吩咐?”
“不管前麵的路上你們布置了多少人,你都領著他們從哪來回哪去。看在你們是岐門弟子的份上,這次饒你等不死,若是還來,定殺不饒!”
“是,多謝公子不殺之恩,屬下告退,屬下這就把岐門弟子全部撤走。”
“滾!”
“是。”
那個岐門男刺不敢多說一個字,低著頭倒退出去,隨後消失在夜幕中。
蒙放:“哥,要不要派人跟著。”
“不要,太危險。岐門態度不明,此時宜靜不宜動。叫兄弟們撤回大營,隻留斥候輪班監視。無情!”
唰,無情就像是幽靈一般從陰暗處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