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姬仇剛剛離開長定宮的時候,姬仇一走姬殤立即收起一臉關切之色來到姬費王的病榻一旁。他看看形容枯槁的姬費王,再看看那一盆帶著血的白絹,姬殤咂咂嘴說:“嘖嘖嘖,我的兄長,您都病成這樣了還不肯咽氣,您不難受嗎?”
姬費王喘息半晌才說:“怎麽,你等不及了?若是等不急的話你可以給寡人一個痛快,可是你敢嗎!”
聽了這話姬殤麵色一冷,眉毛一揚臉上的肌肉突突亂顫,半天才恢複正常。
“我的兄長,您還真指望那個大秦公子能找到什麽不死金丹嗎?您別做夢了,別說那玩意兒從來就沒出現過,就算那個贏來能找到也輪不到您享用吧?大秦是想用金丹賄賂周天子以達到封侯立國的目的,不過在我看來這就是癡人說夢,那時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兄長您也別指望了,還是姬仇看得透,他知道根本就沒什麽不死金丹。去了也是白去。”
姬費王哈哈一笑說:“從小你就頗有心計,但是你知道為什麽父君臨終之時會選我來繼承君位嗎?”
“哼!周禮不是講究立嫡立長嗎,我再有本事又有何用。”
“嗬嗬,立嫡立長不假,可也有不立嫡立長的,大秦現在的君上贏開就不是嫡長子而是嫡次子,可他為什麽可以成為君上呢?”
“那是因為他有個好大哥讓位於他,我卻沒這個福氣!”
“錯,世父讓位贏開是因為贏開跟適合成為大秦君上,因為贏開有一顆王者雄心。你有嗎?你貌似聰明實則愚蠢,父君曾經說過,你就是小事聰明大事糊塗的人,不足以擔起治理一國的重任這才是父君選我而不選你的原因!”
姬殤氣得臉色煞白,他咽了口唾沫冷笑著說:“父君早已不在,你怎麽說怎麽有理,反正我也沒法去問父君。但是現在,晉國大位就要到我手裏了,由不得你也由不得姬仇。我還琢磨著如何除掉姬仇或者將他攆走,沒想到你自己替我辦了。我的兄長,姬仇離開冀城想再回來可就萬難了。我的兄長,我現在不著急了。反正你已經無藥可救了,最多我再等三天。三天之後,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