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找到蒙義之後躬身施禮說:“蒙狼刺,君上請你。”
“哦,你幫我牽著火燒,我得把白狼送回白祥館。”
“這個,君上在等你。”
蒙義看看宦官一臉為難的樣子,也就不好叫他難做。於是摘下搖籃頂在頭上大步走向進賢宮,火燒不用管,反正是蒙義去哪它去哪。
來到進賢宮門口,蒙義停下等著宦官通報,但那宦官伸手一請連通報都免了。蒙義頂著白狼走進進賢宮,贏開一見拍手笑道:“好好好,白祥來了快快請到寡人身邊來。”
蒙義連拜都沒拜頂著白狼就來到贏開身邊坐下,贏來幫著蒙義把大搖籃抬到贏開身邊。四隻白狼擠在一起睡得正香,由於在陽光下曬了半天,白狼身上全是陽光的味道。贏開伸手輕輕撫摩著白狼,似乎在想著什麽。
申怡看著蒙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作為君夫人申怡把禮節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在她治理下的後宮,任何宮人都必須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如今蒙義的這種行為直接觸到了申怡的底線,狂傲放肆這四個字就是申怡對蒙義的評價。
“來人,賜蒙狼刺酒食。”
申怡緩緩地說了這麽一句,宦官一愣看了一眼贏開沒動地方,申怡麵帶寒霜盯著那宦官,那宦官虛汗直冒趕緊端來酒食,連桌案都沒擺就那麽直接的放在蒙義麵前的地上。
“母親!”
贏來叫了一聲申怡,申怡似乎沒聽到一樣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蒙義,蒙義站起身來向申怡施禮。
“謝君上、君夫人賞賜。”
贏開似乎從冥想中清醒過來揮揮手說:“坐吧。”
竟然也沒讓人給蒙義端來桌案,申怡臉上的寒霜瞬間不見,贏來卻是皺著眉冒坐回自己的席位。張固把這一切看在眼中,他隻是衝著蒙義微微一笑,蒙義就當沒看見規規矩矩坐在那裏。火燒探頭探腦往裏麵一看,大腦袋擺了擺一隻蹄子已經邁進門檻,但是它一看到申怡立即把蹄子收了回去,悄無聲息地溜走了。看到火燒這樣,蒙義的心裏起了好奇心,火燒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申怡,它又是怎麽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的呢?大概是因為野生的馬對危險的敏感性很強的緣故吧,火燒真是一匹聰明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