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王帳大門緊閉,凡是有可能出現漏洞的地方都用盾牌、牛車或者死屍堵住,儼然成了一個小型堡壘。秦軍就躲在這個堡壘內,表麵上看過得很是愜意,但每個秦軍的內心有多緊張,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其實,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局麵,危險的如同在萬丈高樓之間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所以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地,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守在這裏的好處是不愁吃喝,而且是頓頓不拉有酒有肉。還有就是暫時不用拚命,西戎軍的那位百夫長一絲不苟的將舍人的命令貫徹到底,讓步進攻就不進攻,圍著王帳的西戎兵成了秦軍的勤務員。
緊張的快要繃不住的時候,秦軍將士就拿這幫西戎兵開心,都到這個份上了,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大多數人認為這肯定是沒活路了,能樂嗬一會兒是一會兒。
王帳內,蒙義和老王妃隔著桌案對坐。蒙義端起銀盞輕輕啜了一口銀盞中的茶水。這時候的茶可不像現代那樣品種繁多口味多樣,想喝啥樣的都有。古人喝茶和現代人不同,是采取混煮羹飲的方法。東晉郭璞《爾雅注疏》中說:“樹小如梔子,冬生,葉可煮作羹飲。”羹飲,即煮茶作羹,飲茶如喝湯吃菜,連汁帶葉一起下肚。唐代陸羽的《茶經》上說,古人的吃茶法是“伐而掇之”,即將茶樹枝砍下再摘取嫩葉,然後把未經任何加工的生葉煎服或放到火上烤食。這種吃茶之法雖粗蠻一些,但那馥鬱的香味以及迅速消除疲勞的功效還是很顯著的。蒙義現在喝的就是這樣的一盞飄滿綠葉,湯色濃厚的茶。
剛開始喝的時候,那味道又苦又澀,不過回甘悠長提神醒腦的效果很明顯,現在蒙義已經已患上了這樣的濃茶。
蒙義放下銀盞,輕輕嚼著嘴裏的茶葉樣子很是享受。老王妃笑眯眯的看著蒙義又給他斟滿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