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馬群停在王帳五百步之外,站在哨樓上的蒙義眼看著四麵八方湧來的西戎騎兵,猶如層層海浪一眼望不到頭。此時的王帳恰似大海中央的一座孤島,隨時會承受滔天巨浪的衝擊。
隆隆的馬蹄聲逐漸停息,暴起的煙塵逐漸落定。嘟嘟嘟嘟,隨著一聲號角,正對著王帳大門的西戎騎兵左右分開,一杆繡著三腿烏的藍色大纛向前緩緩開進。
當距離王帳大門隻有一百步的時候大纛停住,兩隊騎兵左右奔出又在距離大門五十步左右的地方合攏形成了三排,第一排騎兵舉著盾牌,第二排和第三排騎兵全部彎弓搭箭對準了哨樓上的蒙義。允豐催馬從大纛後麵緩緩走出,在他前後左右圍著十幾個彪悍的西戎騎士。
允豐勒住戰馬抬起頭來,他的目光和正在俯視的蒙義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看了很久。
允豐問:“你是誰?”
“公子贏來!”
哄,西戎軍中一片大嘩,允豐臉上瞬間浮現出大喜過望的表情。
“哈哈!呃,你,你,我,唉!”
蒙義笑了,他搖著頭說:“允豐啊,你啥意思啊,你你你我我我的,你到底要說什麽?先跟你說啊,老王妃照顧得很好,沒凍著也沒餓著,每天跟我說說笑笑的,我們娘倆很是親和,所以你就放心吧。但這是你沒回來之前的事,你回來了老王妃還能不能這麽開心就不好說了。”
“贏來!你不要猖狂。你已經被我包圍在萬馬軍中,我隻需給你的父君傳個消息,他肯定是對我言聽計從。”
“不一定,本公子其實是個不招爹娘待見的人,要不然像我這個身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見過諸侯國的公子帶著這麽幾個人就到敵國晃悠的嗎?所以呀,我是死是活沒人在意,你想用我威脅我爹是打錯了算盤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