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轅輕壽將那醬紫色的珠子拿在手中,另一隻手掐著劍指,隨後淩空寫了一個字,嘴裏念道。
“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生滅自在心!悲!”
話音剛落,就見那珠子上光芒一亮,一個悲字由真氣催動,徑直打在範健身上。
“搞特麽什……”
話還沒說完,範健就察覺心裏有一股突如其來的悲傷,那是一種催心撕肺的痛苦,鼻子一酸竟然就哭了出來。
可是範健腳下仍舊跑著,嘴裏邊哭邊罵道。
“你姥姥的!嗚嗚嗚……狗東西……嗚嗚!”
範健此時已經察覺天極渡元功對催心致幻類的功法會產生抵抗力,當即邊走著九九神宮步,邊運起天極渡元功心法。
可是這一次並沒有剛才對抗柳顏汐那樣直觀的效果,一圈真氣運行下來,也就能勉強止住流淚,可心裏的悲傷卻還是一點沒有減少。
“這家夥的功法沒有那麽霸道才對!不然別人還怎麽贏?”
範健心裏想道,突然看到了轅輕壽手裏的那個珠子。
“莫非是靠那個球?是法寶?”
想到這裏,範健強行運氣碧微清針功力,甩出七八根銀針紮向轅輕壽。
可這一下自己幾乎是分心三用,又走著九九神宮步,又運行著天極渡元功,再加上運氣攻擊,差點岔了氣,險些連步法都走錯了。
而轅輕壽卻隻是縱身一閃,冷笑著說道。
“有兩下子!再加一個如何?驚!”
又是一個字打在身上,範健頓時心頭狂震,仿佛睡夢中驚醒一般,心跳不止。
眼前也開始出現各種幻覺,腳下時而變成萬丈深淵,時而變成毒蛇盤踞,好幾次嚇得範健都幾乎下不去腳。
“肌肉金輪沒效果啊!草!”
肌肉金輪隻是物理減傷,對於心智類的攻擊,確實沒什麽用。
姚長老看得心中焦急,不斷地踱步,嘴裏也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