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獨孤長老見狀頓時大怒。
那裁判也連忙拉著範健躲避。
然而此時範健心力交悴,根本無法躲閃,竟然被那長劍刺中。
隻是縱然無法躲閃,肌肉金輪仍舊發揮功效。
長劍在轅輕壽全力一刺之下,頓時崩斷成十幾截。
範健下意識抬手一揮,碧微清針真氣催動,那十幾截斷劍頓時紮在轅輕壽身上。
轅輕壽目瞪口呆的看著身上的長劍碎片,喉嚨翻湧著發出一陣“噶啦”的聲音,嘴角也流出一股鮮血,仰麵倒了下去。
裁判見狀連忙扶著範健坐下,仔細一看,當即驚愕的說道。
“他死了!”
眾皆嘩然。
考核之中有損傷在所難免,可是死人還是頭一回,雖說範健是被偷襲,可畢竟殺了人。
這一下,到底該怎麽算?
獨孤長老看了看姬長老。
姬長老雙目失神搖了搖頭,片刻之後才恍然坐下,苦澀的說道。
“教人不教心!教人不教心呐!該死!該死!”
獨孤長老聞言頓時開口說道。
“轅輕壽敗後偷襲,死不足惜!範健危機出手,恕他無罪!來人,抬下去!”
姚長老聞言頓時縱身而出,手鐲光芒一閃,頓時出現一個青色玉瓶,拿出一粒藥丸,對正在盤腿打坐的範健說道。
“張嘴!”
“什麽東西?”範健疑惑的張開嘴。
“吃不死你!”姚長老說道。
“恢複心力損傷的丹藥,含在嘴裏,別咽下去!”
“給粒北鬥那個什麽丹唄!”範健嘟囔著說道。
“放屁!放的什麽狗臭屁!”姚長老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當那是糖豆嗎?”
範健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開玩笑的,當什麽真啊!”
姚長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還有最後兩場,好好打!”
範健聞言頓時站起身,抬頭一看,就見樓長空站在另一邊的擂台上,正衝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