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仁點了點頭。
他清楚範健的意思。
“範門主放心!我現在很輕鬆!”白守仁壓抑著怒火,語氣卻極為平靜的說道,“也和三千鬥了幾十年,現在才發覺自己跟小孩子一樣!”
“三千的仇,就交給我了!”
孟三千說著說著,縱身飛出,冷眼看著風萬裏,抬手一揮,長劍在手,一言不發,挺劍便刺。
血河大統領看了範健一眼,笑著說道:“所以你準備怎麽壓誰?你那個陸地神仙,還是風萬裏?”
範健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有得選嗎?”
“未必不能!”
血河大統領笑著說道:“你可以故意壓他輸!”
“少來!”範健冷笑著說道,“且不說風萬裏必須由白守仁殺死,就算是沒有這層仇恨在,我壓他輸的結果也是輸了對戰,贏了賭局,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止損,未必不是贏!”血河大統領搖著頭說道,“有時候,為了全勝,必要的時候可以舍棄一些東西!”
“算了吧!那是你的想法!”範健冷笑著說道,“這場爭鬥,共贏就是輸!其他人我不管,風萬裏和殺心烈兩兄弟手上沾著神修界的血,他們必須死!”
血河大統領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範健也轉頭看向白守仁和風萬裏的爭鬥。
白守仁此時並沒有選擇直接遊走躲閃,而是踩著九九神宮步主動進攻,仿佛發泄一般,劍身始終追著風萬裏。
風萬裏冷眼看著他的攻擊,反而不斷側身躲避。
“你很生氣!”風萬裏臉上帶著冷笑說道,“死的那個,是你的朋友?”
白守仁冷哼一聲說道:“是我兄弟!”
“嗬嗬……為了兄弟報仇,所以劍上都是憤怒,可以理解!”風萬裏說道,“不過近身戰鬥我可也不輸誰!”
風萬裏說著,抬手一揮,雙翅伸展,翅翼如同刀鋒一般架住白守仁的長劍,另一翅赫然劈向白守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