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可還滿意?”血河大統領微笑地看著範健,眼中充滿了玩味。
“不愧是你呀,殺自己人也這麽心狠手辣!”
範健冷哼了一聲,眼睛依舊關注著戰場。
血河大統領也不生氣。
“既然是賭局,那就要願賭服輸,希望你也可以做到!”
範健將目光轉向白守仁,若有所思,並未理會血河大統領的話。
“還敢不敢繼續賭?”血河大統領繼續說道。
範健來到白守仁身邊,此時的白守仁全身衣物已經被鮮血染紅,神色有些癲狂。
“三千,我給你報仇了,報仇了……”
範健怕了怕白守仁的肩膀,從介子手鐲中拿出紫雲清露酒遞給白守仁,示意他喝下。
白守仁也知道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這場賭局是車輪戰,自己接下來還有必須進行下去的戰鬥。
想到這裏,白守仁迅速喝下紫雲清露酒,在範健的治療光環和潮汐光環作用下,傷勢和真氣在轉瞬之間恢複。
“血河大統領,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範健怒目而視,周身殺氣沸騰。
“冷靜冷靜,我說過,以後這樣的事情還多,如果你無法見慣生死,每次都要這樣憤怒,那必將亂了心智,阻礙進步。”
“不關你事!”
範健表情嚴肅,轉身看向剛剛被曼陀沙華花妖修複人身的八千神修。
這些神修不知道經曆了多少辛苦和磨礪,才達到現在的境界,現在雖然保留了肉身,但修為已經大不如前。
這時簫歸藏來到範健身邊,輕聲說道:
“乖徒弟,我先帶這八千人去安全的地方,你穩定一下心神,繼續主持大局。”
說完,蕭歸藏大手一揮,帶著剛剛複活的八千神修離開了戰場!
白守仁傷勢恢複,稍作調息之後,重回戰場之上。
“範掌門,我實力已經恢複,可以繼續一戰,殺妖魔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