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撤離有崇山主峰後,人族接管了這裏,將原本已被戰爭摧毀的城池重新修葺了一番,增設了一些高台與堡壘,以防妖族飛行軍。當猴哥回到有崇山時,發現人族原本避難的山頭已經荒了,盡管城池還在,但僅僅留下了一組守衛的士兵,其他人都回到主峰那邊的城池了。
這裏多了幾架天弩,增添了不少守衛。敖敏下榻的石頭房子尚在那裏,原本距離大河很遠,由於大河漲水,站在房子的小院子裏,可以看到大河的粼粼波光。那河水依然自西向東流,但是流速變慢了很多。
從石頭房子旁經過的小溪,原本匯聚山上融化的冰川和雨水,以較快速度流入大河。如今,那溪水竟然是從大河倒灌著朝山澗流。猴哥與焰蝠飛在空中,並沒有意識到水已經漲了這麽高了。很多穀地的樹林裏已經進了很深的水,隻是從高空看不出來罷了。
焰蝠飛在石頭房子上麵,大量的天弩對準了他。敖烈站在石頭房子外麵,一眼就認出了天空中飛著是焰蝠,於是給守衛招了下手。禹帶著一群少年正在巡邏,收到敖烈的手勢後,立即讓人解除了防備,焰蝠落在了距離石頭房子不遠的空地上。焰蝠巨大的翅膀扇起了滾滾塵土,士兵們不得不扔下手中的兵器,捂嘴了口鼻。
敖烈飛了過來,扇了扇身邊的灰土,笑著看了看猴哥道:“沒想到你們現在才到。快說,你們去哪兒了?”
猴哥從懷裏掏出小瓶子,遞給敖烈道:“少廢話,把這個切成薄片給敖敏敷上。”
敖烈接過瓶子,在手裏顛來顛去,很好奇地看了半天,沒看到任何特殊之處。
“這是什麽東西?”敖烈看了看瓶底問道,“不會是毒藥吧?”
猴哥掀開腿,大聲說道:“傷口沒了吧?”他解開焰蝠的衣服道:“焰蝠的傷口也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