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一塊雪白的岩石上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衣,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有一股英氣。猴哥仔細一看,這人正是鯀。鯀此刻並沒有看著猴哥,而是極目遠方,盯著大河的水流。他一隻手握著木珠手鏈,另一隻手捋著胡子。
猴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兩步跳到鯀身邊,仔細看了看他,嗔怒地說:“你幾時站在我身後的,偷聽到了什麽,從實招來。”盡管猴哥的聲音很凶悍,但是他的眼神是平和的,並沒有帶任何殺氣。
鯀指了指身邊的一塊石頭道:“神猴,咱們坐下說。”
猴哥在他旁邊的一塊灰色的石頭上坐下,石頭頂部生滿了綠色的苔蘚。鯀在白石頭上也坐了下來,笑著說:“有崇山多虧有你,不然我們族人就慘遭大難了。”
“客套話不說了,”猴哥完全接受了他的奉承,轉怒為喜道,“別說大鵬了,就是他爹來了,我也照打不誤。你別怕,有我在,妖族不敢再胡來。”
“神猴,”鯀笑著說,“我剛才走過來,聽你一直有抱怨,不知你在抱怨什麽。”他突然想到猴哥剛才對他的質問,補充道,“哦,對了,我隻聽到你對失去法術很不滿意,其他都沒有聽到。”
鯀這麽一說,猴哥緊張的心立即鬆快了些,笑著說:“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原本有上天入地的功夫,如今什麽都沒有了。”
“是嗎?”鯀大驚道,“神猴可以自由進入樹木,穿梭速度奇快。有這麽厲害的特異功能,神猴為何還不滿足?”
鯀的這句話問到了猴哥的痛處,他一臉難過地說:“如果這個功夫現在還保留著,我也就不這麽愁了。可惜,我在東海受過傷,身上流失了一些能量。這些功夫都無法正常使用,非常憋屈。當然,更憋屈的是,我的飛行法術與變化之術都沒有恢複。”
“原來如此,”鯀歎氣道,“我聽說神猴體內有補天石能量,是女媧娘娘當年剩下的補天石吧?既然如此,你受傷後,體內消耗掉一部分補天石能量,所以會比較虛弱。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能解,隻不過不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