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敏穿著一襲新洗過的白衣,站在距離鯀、猴哥不遠處的高台子上。台子由石頭建成,在有崇山穀底之戰前曾是偵查兵站崗的地方,戰後廢棄。敖敏站在那裏,直直的,像一尊雕像。她的臉敷過鎮元大仙的果子後,水潤嫩白了好多。敖敏所站的高台在風口上,大風卷起了她的裙子,裙角不停擺動,她柔美的身姿竭盡展露在猴哥麵前。
猴哥一直在想,這次回來該如何麵對敖敏,該如何向她訴說東海水晶宮發生的事情。猴哥想了很多可能,模仿了很多場景的,但是萬萬想不到,他們倆會在如此尷尬的場合相遇。敖敏腿部受傷,一定走不到這裏,一定是鎮元大仙的藥酒起了作用,所以她才走了過來。
盡管猴哥當時很尷尬,但是看到敖敏的腿傷已經好了,他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敖敏的傷與猴哥無關,但是一直牽動著猴哥的心。猴哥總覺得是自己沒有做好,導致敖敏受傷。又因為火龍印在自己手裏,所以敖敏遭到了東海龍王的羞辱。
如今,敖敏已經好了,猴哥心裏欠她的所有一切也都算還上了。猴哥看了看敖敏,正要開口,沒想到敖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感謝鯀。敖敏笑著說:“大王,多謝你給我的藥酒,真的很管用,我的腿傷已經愈合了,臉也越來越水嫩了。”
“小公主,”鯀一臉懵,正要解釋,猴哥立即打斷道,“為了公主的傷,大王可沒少操心。你為人族受傷,如今在有崇山治好了傷,也算是扯平了。”
鯀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從猴哥的語氣中猜出了大概,笑著說:“不管小公主的傷是什麽藥治好的,總之你的傷治好了,我心中的石頭也就落地了。我們人族欠你太多。那麽多人給小公主送藥、療傷,也未必是我的藥起了作用。”
鯀看了一眼猴哥,猴哥還之以會心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