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格外寒冷，迷人的城市夜景似乎都變得不真實了。丁晴靠著車，手裏捧著一杯熱咖啡，看著蘇仲從馬路對麵走來，他剛剛詢問完了蹲在步行街路口的那個“假乞丐”。
“怎麽樣？”見蘇仲回來了，她急切地問道。
“走吧，下一個。”蘇仲的語氣有點兒失落。
丁晴隻好又把這個名字劃去了，對蘇仲說：“隻有一個了。”這一天的時間，他們先後排查了名單上的五個人，都沒有什麽收獲。眼下隻剩下了那個叫吳仁傑的了。
根據賀名苑提供的地址，吳仁傑是燕垣市人，他名下所有的房產都在那邊。暫時在長霞市這邊租住了一間房子，那是一套位於市郊的公寓樓。
丁晴問蘇仲，是不是要先去那裏。
蘇仲卻隻說了兩個字：“餓了。”
丁晴很無語，隻好找了路邊的一家大排檔。盡管是冬天了，但是店裏的生意仍舊很好。老板不得不在外麵支了幾張桌子，食客們不畏嚴寒，在室外推杯換盞。
丁晴點了兩碗麵條，覺得冬天吃這些挺暖和的。但是蘇仲不大滿意，他又點了兩樣菜，還有五串羊肉串和五串板筋。
“不趕時間嗎？”丁晴覺得一碗麵墊墊肚子就好了，沒必要吃得這麽多，抓緊時間去找吳仁傑才是當務之急。
蘇仲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現在就是去了，也見不到他呢。”“你怎麽知道的？”
“這種人和正常人不一樣的，有家有業，卻甘心去當乞丐。別人乞討是生活所迫，他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理依賴。”
丁晴皺眉看著他，似乎沒有聽懂。
蘇仲沉吟了片刻，說道：“很簡單，比如說，一些富豪有盜竊癖，這類案件你應該接觸過吧？”
丁晴點了點頭。以前在分局工作的時候，處理過一起類似的案子。雖然嫌疑人稱不上富豪，但也是月薪兩萬，事業有成的人。當時知道嫌疑人是他的時候，丁晴簡直不敢相信。一直到他供認不諱之前，許多同事都堅持認為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