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刑偵支隊的所有人都坐在了會議桌前,每一個人都把眉頭皺得緊緊的。隻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了,可什麽線索都沒有。昨天,痕檢科的鑒定報告出來後,鄧毅爵氣得差點兒就要罵娘了,督促著老方帶隊又返回了現場,但是這份放置在案頭的新報告,結果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鄧毅爵嘴裏叼著香煙,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之中,掐滅了不知道是第幾支香煙了。他習慣性地又摸進了煙盒裏,卻發現空空如也。
鄧毅爵把煙盒挼爛,說道:“我看過了你們詢問黎湛清的筆錄,照這麽看,不排除凶手是趁著黎湛清布置會場的時候,偷偷潛進了現場。”丁晴“嗯”一聲。
童偉說道:“但還是有問題呀,紅色地帶酒吧三樓,和屍體發現的樓頂隔著一條街,而且有三層樓的落差,至少也有五十米的距離,除非凶手會飛。”
聶文昭一拍腦門:“對啊,頂樓天台的門都是鎖死的,沒有撬動打開過的痕跡,一定是凶手借助了飛行工具,比如說滑翔傘一類的東西。”這個想法,倒是和丁晴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丁晴歎道:“我之前也這麽說過,但是蘇仲不同意。他說滑翔傘太招搖了,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鄧毅爵從旁邊聶文昭手邊的煙盒裏拿了一支香煙,問了句:“蘇仲呢?”然後才叼在嘴裏點著了,吸了一大口。
“今天他沒來。”
“打電話聯係他,讓他來開會!”鄧毅爵的心裏堵得慌,他既是氣憤案子遲遲沒有進展,期限將至;也是氣憤丁晴總是提到蘇仲。
丁晴拿出手機撥打了蘇仲的電話。
響了數聲之後,那邊才接通了。
“你在哪兒呢?”丁晴劈頭問道。
蘇仲說道:“黎湛清家。”丁晴看了一眼鄧毅爵,起身走到了外麵,小聲說道:“蘇仲,你可是答應過我破案的,隻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