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裏熱火朝天地幹著。暴土揚塵,伴隨著嘈雜的機械運作聲。蘇仲就這麽怔怔地站在門口,如鷹隼般的目光在建築工人身上來回掃視。
工地門口有一間簡易搭建的房子,一個戴著黃色安全帽的老頭兒從裏麵走出來,衝他喝了一聲:“嘿,幹什麽的?躲遠點兒,車進車出的,一會兒碰著你。”
蘇仲隻是看了那個老頭兒一眼,便走開了。淩空虛度,隻存在於武俠小說中,現實生活中哪兒可能發生呢?蘇仲的內心堅持認為之前的推斷,吳仁傑的屍體出現在六樓的天台,唯一的途徑隻有紅色地帶酒吧的三樓。但是五十米的距離遙不可及,凶手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將屍體運過去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覺間回到了家裏。推開房門,父母和白惜兮都在。三人正在吃著水果聊天,見他回來了,白惜兮遞給了他一瓣柚子:“嚐嚐看,阿姨買回來的,可甜了。”
蘇仲皺了皺眉頭,接過來柚子說了一句:“你可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不想,白惜兮一下子挽住了賈繼娟的胳膊:“您看,我沒說謊吧,他就知道欺負我。”
賈繼娟笑著對兒子說道:“現在時代不同了,我和你爸也不是那種講究老理兒的人,再說了,惜兮叫我們爺爺奶奶我們不稀罕,什麽時候有了親孫子孫女,那才好呢!”
蘇景銘緊跟著附和說道:“就是啊,我還覺得惜兮這孩子不錯呢。反正咱們兩家的關係不近,你們也不算是近親結婚!”
一句話,嗆得蘇仲劇烈咳嗽了幾聲,一張臉憋得通紅。
白惜兮的臉也跟著紅了,說道:“叔叔,你真是為老不尊。我還上學呢!”
“上學怎麽了?我看新聞了,大學生都有不少結婚的了。你現在都是研究生了,怎麽不行呢?”
白惜兮板著臉:“你們不知道,蘇仲人家心裏有人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