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聽到了黎湛清的聲音,他發出了一記冷笑:“蘇仲,大晚上地你約我過來,上來就問這麽一句話,沒頭沒腦的。你什麽意思啊?”
蘇仲歎了口氣:“我希望不是你,但是黎湛清,隻有你有作案時間。”這句話一出口,丁晴嚇了一大跳,她急忙撥通了鄧毅爵的電話。
黎湛清沉默了許久,輕笑一聲:“蘇仲啊,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和我開這玩笑啊!”
隻聽蘇仲緩緩說道:“黎湛清,你還是自首吧。”
“哈哈,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麽。大晚上的一個電話叫我來這裏,然後又對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蘇仲啊,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丁晴通知了鄧毅爵之後,躲在門口悄悄向裏麵望了一眼,隻見蘇仲拿出了錫酒壺,喝了一口可樂。他再將錫酒壺寧好了蓋子,放回了衣兜裏。
這一套動作都做得很慢,他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後才慢慢說道:“李兵是你隨機挑選的目標,殺人後,你發泄了獸欲,卻感覺到很害怕。你恨自己是同性戀,你討厭這種感覺。你把自己的性取向視為了一種屈辱,所以,你感到很後悔。殺人後,你割下了李兵的**,這是你內心痛恨自己的一種表現。”
黎湛清沒有說話,他隻是看著蘇仲。
蘇仲繼續說道:“你因為害怕,所以才連夜將李兵的屍體處理掉,背上了萬春山。因為你知道,下著大雪,那裏不會有人去。等到天晴了,即便會被人發現,現場痕跡也早已被破壞。而且大雪可以遮蓋你上山的足跡。”
他稍稍定定神,接著說下去:“第二個受害人,魏大民。殺害了李兵後,你確實是害怕了一陣子。但是發覺警方並沒有找上自己,你心存僥幸,尤其是……你還認識了我。”
黎湛清看著蘇仲,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