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一家餛飩攤上,攤主掀開鍋蓋,熱氣騰騰的出鍋了。畢煒連吃了兩大碗,一抬頭,卻發現蘇仲麵前那碗都涼了。
“你不吃點兒呀?這家餛飩不錯的。”
蘇仲沒說話。
畢煒接著邊吃邊說道:“我可真服了你了,人家小姑娘來找你求情了,你話說得婉轉一點兒也行啊,那麽直接。”
蘇仲突然一道淩厲的目光射了過來。
畢煒訕訕笑道:“好,我多嘴,不說這個了。”但他話鋒一轉:“現在事情解決了,你的感情怎麽解決?”
蘇仲低頭吃著已經涼了的餛飩:“聽不懂你說什麽。”
畢煒吃完了最後一個餛飩,說道:“行啦,你就別再裝了。實話跟你說,我和我老婆不可能陪你們這麽耗下去。等我們走了,連個幫你的人都沒有。”
蘇仲繼續吃著餛飩,沒有搭腔。
“大老爺們,有什麽呀,你喜歡她,她喜歡你,你到底在顧慮什麽呀?”
“誰說他喜歡我了?”蘇仲的語氣很平淡。
“臥槽,人家為了你都差點兒被變態燒死,還說不喜歡你?蘇仲,你好歹也是個神探,怎麽這種事情一點兒都不過腦子呢?”
畢煒輕歎一聲說道:“我能理解你,當初,我也有過初戀,她遇到了一個女童強奸犯……落下了終身殘疾。我……”
蘇仲匆匆幾口吃完了麵前的那碗餛飩,一抹嘴:“走吧。”“去哪兒啊,話還沒說完呢!”
“回家。”
蘇仲帶著畢煒回到了自己家中,得知麵前這位小個子是省廳的領導後,蘇景銘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畢煒反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沒事,伯父,歇著吧。”
賈繼娟則悄悄對兒子說道:“今天一大早,惜兮就收拾東西走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唉,我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你說白長禮……唉。”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