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標識,就是那第一縷透過窗簾縫隙射在**的陽光,暖暖的。男人打了一個嗬欠,從**起來了。他隻覺得頭痛欲裂,最近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他甚至不想去工作。再這麽下去,沒準兒哪一天會變成精神病吧。
男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他不禁咧嘴笑了一下,心想:如果能變成精神病的話,也不錯。掀開被子下床,他進了洗手間,刷牙的時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又憔悴了許多。
這時候,耳邊有個聲音響了起來:“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語速很緩慢,卻又很清晰,像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洞穴中傳出來。
男人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了,他一失手,刷牙缸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雙手扶在了盥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了,每天醒來,那個聲音都會在耳邊回**著。
抬頭看看鏡子裏的自己,憔悴且頹廢,兩隻眼睛血紅,眼圈烏黑。
“哈哈……”他竟然笑了兩聲,帶著一種悲涼的腔調。
男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醫生那裏。他昨天和醫生約好的。
推開了門,隻見醫生那身白大褂格外的素白聖潔。醫生見到他,笑了:“昨晚睡得怎麽樣?”
男人欲言又止,最後低下了頭。
“怎麽了,沒睡好?”
“醫生,我覺得我最近的耳鳴越來越嚴重了,而且每天早上醒來,都會有幻聽的症狀。”
醫生愣了一下。
男人急切地說道:“是真的,有個聲音不停地在我耳邊喊:殺了他,殺了他……”醫生歎了口氣:“我們的治療也進行了一段時間了,我看……還是加大用藥劑量吧,另外記得常來我這裏。康複治療不是隻靠吃藥就可以的。”
“謝謝醫生。”男人說完後,重新低了頭,抬起雙手捂住了臉。
晚上,蘇仲和丁晴在一家西餐廳用餐。丁晴熟練地使用著刀叉,問了他一句:“最近的備考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