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仲的意識漸漸清醒了,他瞪大了眼睛,這才發覺來人竟然是丁晴。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急忙把眼淚拭去,恢複了以往冷淡的態度:“你怎麽來了?”
“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沒有看到嗎?”丁晴不由地往前走了兩步。
“先離開這兒再說。”蘇仲似乎不想讓別人打擾盧津瑤的休息,他怔怔地瞧了墓碑一會兒,然後才轉身離開。
丁晴跟在了他身後,來到了一處破敗的小院落前。看到蘇仲拿出鑰匙開門,她不由詫異問道:“這段時間你一直住在這兒?”
“這是我家。”他的語氣平淡如水,沒有摻雜任何的情感,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和蘇仲合作了一次,丁晴的心裏也隱隱有了一種直覺。就像今天大家都在為蘇仲的去向而感到迷惑,她的心裏卻有一種答案特別的強烈。蘇仲十年前因為牽扯到了710案中,受害人是他的同學兼好朋友。
這次回來,他一定會去那裏的。家事令蘇仲黯然神傷,這時候不正應該去找好朋友傾訴嗎?丁晴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所以才來到了白雲鎮,來到了盧津瑤的墓前。果然,她見到了蘇仲。
幾天不見,蘇仲似乎又瘦了許多。他的雙目深陷,眼白中布滿了血絲,胡子也沒有來得及刮,這與之前他精明神勇的形象相去甚遠。
蘇仲打開了院門,然後又打開了屋門,這才進了屋。他甚至都沒有請丁晴坐下來,而是開口問道:“什麽事?”
丁晴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大家一直在找你?”
蘇仲沒說話,他坐在了一把破舊的椅子上,眼神呆呆地望著院落。
“蘇仲,如果你是生我的氣,我向你道歉;但我也是為了你家可以……”
“我的家事不用外人來管。”蘇仲忽然說道,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