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繼娟把收拾好的衣服以及日用品塞進了一個大包裏。白惜兮看著這位老人做完了這一切,頗為擔憂地說道:“四奶奶,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的。”
賈繼娟回過頭來,衝她笑了一下,這種笑容看起來很是勉強。她說道:“不是說過了嗎,以後不要叫我什麽四奶奶。”
她拉著白惜兮的手,坐下來語重心長地說:“惜兮呀,他再有多少不適,也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上學不多,大道理不會講,但是我知道我們是法定上的夫妻。何況這麽多年,他落魄成了這樣,也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你就當是幫我的忙,把這些給他送去吧。”
白惜兮隻得點了點頭。其實她作為一個年輕人,並不認同老一輩兒這樣的想法:“那這件事要瞞著蘇仲,萬一他……”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外麵有人開門的聲音,推門進來的正是蘇仲。一老一少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回來,都怔住了。
“你……”賈繼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蘇仲卻衝她笑了一下:“我沒事了。對不起,媽,讓你擔心了好幾天。我就是心情不好,回老房子呆了兩天。”
“那……那你吃飯了嗎?”賈繼娟本能地擋在了那個行李包前。
蘇仲也沒有注意,說道:“沒事,我就是回家拿杯可樂,一會兒就走。”他說到這裏,忽然笑了一下,轉身去開冰箱:“今晚有人請我吃飯。”
白惜兮心思機敏,跳到他身邊:“該不會是丁姐姐吧?”
蘇仲沒有回答,反而板起了臉:“你個鬼丫頭,早晚跟你算賬!”
嚇得白惜兮吐了一下舌頭。
蘇仲拿出了飲料,倒在了錫酒壺裏,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完了,他回來了,咱們這東西就不好送了呀。”白惜兮擔憂地說道。
“唉。”賈繼娟一聲長歎,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