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葛興敏,村支書的話也格外多了起來:“這個葛興敏啊,人真不錯。有的時候來我們村子裏辦事,還順帶給一些空巢老人送點兒生活用品什麽的。看到了那些留守兒童,也會給一些吃的用的。村子裏的人都念他的好。聽說他死了,有不少人還掉了淚。”
蘇仲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田院長和他,誰更好?”
村支書愣了一下,心想這是什麽問題啊?不過他還是很誠懇地說道:“不好說,田牧這個人吧,深居簡出的,平時很少在外麵露麵。有的時候做一些善事呢,也是麵對整個社會的;至於葛興敏呢,這新聞上沒見過,但卻是實實在在地照顧我們村的。各有各的好,沒法兒比較。”
聽完他這麽說,蘇仲陷入了沉思中。
“唉,好人沒好報,要說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村支書見他不說話,便又感慨了一句。
“葛興敏平時有沒有的罪過什麽人?”
“沒有。”村支書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個我敢擔保,這麽好的人,村子裏的人都挺感謝他的,怎麽會有人和他結仇呢?”
“葛興敏來村子的時候,常去哪些地方?”
“村口那裏有兩家飯店,一家醬大骨一家麵館,葛興敏常去麵館那家店。”
蘇仲聽後,就起身告辭,前往村支書所說的地點。到了村子口,隻見兩家店相鄰,都在路口的東側,醬大骨的生意不是很好,胖老板坐在了店裏睡覺,站在外麵隔著窗戶就能看見。相比之下,麵館的生意好了許多。店裏已經坐滿了,不少的人都坐在了外麵,四個人坐的小桌子,擠下了七八個人。這麽熱的天氣,大家吃得大汗淋漓。
蘇仲站在路邊觀察了一會兒,大概是因為價格便宜吧。從店門口懸掛的價目表來看,一碗普通的麵條隻要四塊錢,即便最貴的紅燒牛肉麵也隻有八塊錢。蘇仲又看了一眼剛端上桌的麵條,碗大、量足。如果不介意老板伸進湯頭的手指頭的話,價格相當親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