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推測上麵,既然這個王華有涉案的嫌疑,那麽就要立刻傳喚過來問話:“上樓的不是還有一個人麽?張方的兒子,張江,他在什麽地方?”
“在那。”周明指了那邊的沙發一下。
張江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臉色依然煞白,手還在不自覺的哆嗦著。
“看他這個樣子都快嚇尿了,根本無法接受問話。”周明不屑的撇撇嘴,先前看張江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周明還以為張江是個人物呢,他拍了下陳青的肩膀:“陳老師,你不過去開導張江一下?”
“讓他自己靜一靜吧。”陳青隻是看了張江一眼,對周明說:“不要把我們學心理學的當成是萬能的。”他們是可以對一些人進行心理疏導,緩解那些人緊張以及恐懼的心情,不過,這多數是針對與被害者無關或者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但是至親被殺,對一個人的衝擊力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開解的。
“別看張江這個慫樣,不過,他的作案嫌疑也不小。”陳青說,在最近三個小時之內,張江到這酒吧來過兩次:“一次是在下午四點,在樓上呆了二十分鍾。之後的一次,就是我們遇到的一次。”
周明點點頭:“如果張方真的是張江殺的,那他的演技可真是不得了。”
收銀小姐是下午五點開始上班的,對張江和王華為什麽來酒吧她不清楚。
“你是不是怕把這兩個人的事情說出來,事後他們會給你穿小鞋呢?”周明小聲問了句,他給這個收銀小姐吃了顆定心丸:“你放心,你小聲告訴我,我保證不會泄露出去。”說話的時候,他還往人家旁邊湊了湊:“說吧。”
“我是真不知道。”收銀小姐見周明的樣子,苦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怎麽會對張江說,張方在樓上呢?”陳青說出自己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