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問題?”張江被周明看的有些不舒服,下意識的躲避周明的目光,咽了口唾沫,試探的問了句。
“在我們到這裏之前,你曾經到過酒吧,而且還在樓上呆了二十分鍾,我想知道那二十分鍾裏麵,你和張方談了什麽事情。”周明倒是沒有拐彎抹角,很直接的問出自己的問題,他撥弄著手指:“我聽說最近你和張方的關係有些惡劣,甚至還經常吵架?”
說話的時候,周明很自然的攬住張江的肩膀,一副好朋友的樣子,擠眉弄眼的問張江:“跟哥們說說,父子兩人之間還有什麽解不開的事情,竟然還吵架。”
“就是生意上麵的一些事情。”張江低著頭,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當然知道是生意上麵的事情,你說具體一點。”周明晃了下張江:“把事情說開,我們也好幫你修複父子之間的關係啊。”
慕青緊抿著嘴巴,好不容易才把笑意壓下去,暗說周明這家夥也太搞笑了,還什麽修複父子關係,如今張方都已經死了,還能怎麽修複。
張江把周明的手打到一邊,冷冷的問周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我父親就能死而複生麽?”
周明撓撓頭,沒把這小子繞進去,他對陳青小聲說:“這小子分明是扮豬吃老虎,他的智商和邏輯能力不低啊。”
就這麽簡單的邏輯關係,隻要是有正常思維的人都會想到,陳青把周明推到一邊,他並沒有再問張江什麽話,隻是看了看張江,扭頭對身邊的小警員說:“調查張江和張方的父子關係。”
那小警員聽了陳青的話後,看了看顧城,見顧城點頭揮手,這小警員才去執行這個任務。
“你可以欺騙我們警方,也可以選擇不說話。”陳青看著張江:“不過,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作為將來的呈堂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