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說話時,語氣過重,濤子受到侮辱自然輕狂了起來,他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來,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於是便趴在地麵上朝著那個人的腳腕一陣亂叫,那個人被咬疼後自然鬆開了踩住我的腳,他朝著濤子一腳過去,見到機會我艱難的爬起來,朝著那個人的肚子捅了上去。那個人沒有防備,收到刺殺後就死死的瞪著我看了起來。
從胃中噴射出的血跡噴在了我的臉上,他捂著肚子準備拔出來匕首,我見機又使勁了捅了一下,這時候他就站不住了,腿一軟跪了下來,我一看倒下了就朝著他的臉踩了上去,而當時受到侮辱的濤子更是憤怒,他舉起匕首朝著那個人的肚子揮霍著,沒多一會兒就漏出了裏麵的內髒。
我剛起身就聽到更多的人而來,幾隻搖搖晃晃的手電筒打著光,我一看都過來了就背著濤子準備後退,但固執的濤子怕耽誤我就一個勁的推手,他說道,“我現在也不能走,你帶著我一塊無非是個累贅,我不能拖累你。”
而我也不聽他說的,兩隻手插在他的腰間就想要把他舉起來,李子死活都不願意讓我背,他不聽的在撥弄我的手。
我說道,“你就不要掙紮了,這樣對我們都不利,萬一那群人都過來怎麽辦。”可是倔強的濤子還是不聽,他看著我說,“不行,你快點離開這裏,況且我們殺了兩個人,他們也不知道石頭後麵是幾個人在這裏,到時候我就說是我殺的他們。”
“不行,不行,我也不能讓人冒著險,萬一他們對你傷害怎麽行。”我死活都要背著濤子起來,但此刻情況卻為時已晚。
後麵的幾個大手電筒照的我們眼前一片光明,其中大朗突然站了出來,他拍著說喊,“好一場親情大戲,我看看今天你們誰能走了。”
他上前摸著我的下巴,我不懈的顏色看著他,然後朝他吐了口唾液又冷冷的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小偷大朗,哎呦!當初劉教授看人可真是走眼了,還能認識一個渣人當朋友,隻可惜人家最後也不把他當朋友,反而想要謀害他。”被我的幾句刺激後他顯然情緒有些激動,朝著我的臉頰就是一耳光,然後顫抖的手指著我說,“你不要給我亂說話,老劉的死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承認當初我的確是準備對他下手的,可是我去實驗室的時候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