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被劃傷好幾道傷口,濤子咬牙忍受著那種痛苦,身子扭曲的變形了,整個手掌被他填到了口中,其中有幾個招人煩的人還估計走到他麵前,準備用腳踹他幾下,這時候的李子就弱了,他求饒著大朗放過濤子,有什麽事情都好商量。
大朗轉身看向了那幾個準備對濤子動手的人,他心中的怒氣也上來了,一巴掌扇在了那幾個的頭上打了下去,而那幾個人懵懂的看著大朗說道,“老大,他可是叛徒。”
“就算是叛徒也輪不到你們下手,我還沒有對他怎麽樣,暫且先留著他。”聽到大朗這樣的說了,那幾個人自然是有氣也不敢撒,他們隻能死死的瞪著我們,而現在大朗就像是我們的一根救命糧草,起碼能暫且的保命。
此時的濤子還是一個勁的在地上痛苦難受,他的樣子就如同胃**一番,大概實在是折磨他,畢竟大腿上的傷口一直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水,估計傷口應該很深,況且是插入到肉中了,一連就好幾次的傷害,是個人也難以忍受。
被堵住嘴巴的我死死的掙脫著,但是那幾個人身強力壯的,又滿身肌肉,我實在是難以抗衡,於是就腦瓜子不停的想著辦法,此時硬辦法他們又不接受,看來我隻能軟起來,於是我假裝暈倒過去的樣子,那幾個人起初以為我在掙紮,但後來發現我沒有了力氣還在向後倒過去,於是就有人和大朗打起了報告說,“老大,這個人好像暈過去了。”
大朗這個人足智多謀的,在江湖混本身就狡猾奸詐,於是他上前抓著我的臉看來看去的,畢竟我是裝出來的,他死死掐住我的腮幫的時候我也不敢動彈幾下,大朗伸手在我人中上掐了幾下,我假裝醒過來就咳嗽了幾聲,他朝著我的臉小力氣的打著說道,“別裝了,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欺騙我,你能跑步的時候我早就混跡江湖了,什麽沒見識到,就你這樣的人見得不是一個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