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著的濤子就如同死亡了一樣,他在我麵前一動不動的平躺著,連呼吸也沒有。麵對突然出現的情況,我急了起來,對著旁邊的人質問著:“你是不是對他有仇,現在恩將仇報把他殺了。”
那人輕撇了我一眼,他沒有說話,反而繼續的在濤子的大腿上處理著傷口,看著那人沉默我突然心裏就有火了,而且一下子發泄了出來,我朝著他大罵,“沒想到你這麽卑鄙,你有點人性沒有,心事肉做的嗎?”
那個人突出站了起來,他朝著我的嘴巴塞了一塊帶有血跡的繃帶,我幹嘔著非常的難受,然後他跟我說道,“你都被綁起來了還不老實點,就怕自己輪不上陰曹地府報道,你想死的話,老子我就讓你死。”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我氣的像是隻膨脹的青蛙,弄得我臉紅脖子粗的,但又說不出話,隻能一個勁的踢著腳下的土,那個人很不耐煩的朝著我的身子坐了上去,然後他說道,“你可真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夥,我現在是救他,你又怎麽看到他死了,現在他隻是一陣痛苦暈厥了過去,況且他腿上的神經組織已經壞死了,所以這條腿也沒了什麽作用。”
他說著濤子是假死,但我越看越像是已經死過去了,他安靜的躺在地麵上,臉部也沒有任何的血色。
那個人把濤子的腿上纏滿了紗布,最後繃帶一繞就準備收拾東西走人,我支支吾吾的在哼聲,那人很無奈的看著我,最後臨走的時候還是摘下了我口中的紗布等雜物,一摘下去就像是重獲生命了一般,但又怕他給我堵上,所以就靜悄悄的坐在地上看著他離開後的背影。
等到他消失在黑暗中後,我挪動著屁股到了濤子那個地方,之間他嘴唇開始有所抖動了,但是抖動的頻率又很快,看情況是心率跳動的樣子。我在旁邊喊著他的名字,“濤子,濤子。”而他就微弱的聲音回應著我,聽到有點聲音了,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