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不知道為什麽,很想再聽到那種聲音,一個非正常的女子哭夜聲,一陣冗長的哭聲,又一陣歇斯底裏的笑聲,時而還發出訓子之聲,還有哄孩子的搖籃曲綿長地響起,讓人感覺幽靈在天空中飄**。他喃喃地說:“那聲音真的是越聽越讓我著迷,像是我上輩子時常聽到的嗓音一般親切……”
王充聽見班超如此說,感覺頭皮有些發緊,“賢弟,莫不是中了鬼邪?那哭夜聲那般淒涼,何來著迷之說?何來親切之感?我就是回想趕來都起雞皮疙瘩,你乃是習武之人,切莫讓我笑話才是……”
這時,那種聲音真真切切地在他們耳邊再次響起,首先是蒼然莫過天際的笑聲,冗長而淒寒,王充的頭皮唰地豎立趕來,渾身發冷,不由自主地雙臂抱住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經過幾夜的總結,他猜出了這是女子失去夫君,失去孩兒之後精神分裂而發出的聲音,如果能夠找到這種聲音傳來的方向還好一點,一切可以證實後釋懷,難就難在找不到聲音傳來的方位,讓人怎麽往好處想都無法做到,答案明明白白地隻有一個,那便是冤鬼哭夜,聽到這般邪音誰的心靈能不震顫?
王充用發顫的聲音喃喃地說:“這聲音又來啦……比往常要提前了許多,殘月尚未西斜它就出來啦……”
其實這種聲音隻出現過兩個夜晚,加趕來四次,但覺得每天都發生過一樣,這完全是感官的錯覺。
再看班超的臉露出沉醉的表情來,含笑的臉往空中飄移,輕輕指著上空喃喃地說:“聽,曲調好不委婉,嗓音好比天籟之音,此女一定生得如花似玉,她愛自己的丈夫,愛自己的孩子,可是都死了,都離他而去了,當真是好不可憐……”移動的一張臉眼淚嘩嘩地下淌。
王充被班超的樣子驚呆了,伸手拍打他的臉,但班超卻是沒有任何感覺,王充被他這種樣子嚇傻了,不得不用力去搧他的臉,響亮的聲響在夜色中回**,之後雙手握住班超的兩條胳膊用力搖晃,“賢弟,賢弟……你這是怎麽了?著魔了嗎?莫非這也是麻痹靈魂的奇靈邪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