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紅清醒的時候回憶,進入夢鄉還要繼續著她綿長的回憶,隻是想著想著就脫離軌道,也許那個脫離軌道的一段段破碎的畫麵才是她真實的心路。
有一件事情回想趕來還是很萬幸,那便是她因為精神遭受打擊,暫時沒有意識到自己要複仇這件事情,如果她當時神智清醒,一心想下山報仇,那麽她有可能早就喪命於徐家人的手中了。
她不離開,白頭翁就要每天遭罪,沒完沒了地受她的氣,但日子長了也就不在意了,任憑她如何折騰,從未對她說過讓她離開山洞,看來老人的心還是非常善良,能夠隱世獨處的人品性應該非常高尚,上蒼或許不忍心看到他獨自寂寞地走完一生,才會為他安排了這場荒誕的機緣,一切在他功德圓滿之前無法預知,說白了無法預知的生活才是真正有趣味的人生,仔細想一下還是非常有道理。
薑翠屏雖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但生活細節上還是要求自己幹淨,經常哼著曲兒收拾山洞,一做就是一個上午,嘴裏不停地嘮叨這裏髒那裏髒,把日常中需要的物品都井井有條地放在一處,不需要的廢品都扔到洞外去,白頭翁擔心她把自己有用的東西丟掉,一直跟隨她的身邊監視。
這種時候薑翠屏部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表情上寫滿了母愛的溫柔,說著不著邊的話,“哎呀,九兒,你莫總跟隨娘轉來轉去,阻礙娘做家務可不好,好生呆在一邊,啊?”
白頭翁第一次聽到她叫自己九兒的時候懵圈了,“誰是九兒啊?你不是一直叫強生的嗎?咋又改口了呢?”
薑翠屏嘻嘻一笑,靈魂又像是回到她的體內了,用責備的眼神白了他一眼,“你個傻子,強生是我剛剛生下的兒子,九兒是我六歲的女兒,乖著呢,我和她爹上山去打獵,她會一個人在家裏玩,從來不會到處亂跑,可讓我省心哪,嘻嘻,你有這麽乖的女兒嗎?你隻不過是一個庸醫,哪會有這麽好的神氣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