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萬達衝他,“誰說過死打亂拚啦?當真是愚夫一枚!要有腦子明白嗎?許多時候腦子要比功力重要得多,振作起來好嗎?”
二兒子也是一大把年紀了,讓長兄如此訓斥麵色土灰,低頭不言語了,徐韋忠開口說話了,“父親,對付那些山賊我倒是有一套辦法,既然他們沒完沒了地騷擾我們,咱徐家也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啊,也組建幾支精通此道的突襲小組去騷擾,讓他們也過得惶惶不可終日,擇機幹掉帶頭的家夥豈不快哉?”
徐萬達聽了立刻眉開眼笑,“嗯,韋忠腦子開竅啦,這個辦法很好,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和你的二叔去辦吧,一定要做得出色?”
徐韋忠很少聽父親如此誇讚他了,便連忙拱手彎腰,“父親大人,孩兒一定做好這件事情……”之後坐到二叔身邊,小聲交流各自的想法。
徐萬達又看著長子說:“韋孝啊,你有何妙招盡管講出來,你三番五次被那夾屁溝的綠發魔頭戲弄,心裏恨的是牙根發癢了吧?做男人有兩件事不能忍,第一是殺父之仇,第二便是奪妻之恨!這筆債你是打算如何討回來呀?說出來,爹支持你,你是我徐家的長子長孫,你的臉麵就是我徐家的臉麵,這一點你務必要領悟清楚,莫以為能夠隱忍便了事……”
徐韋孝聽罷垂下頭來,“孩兒正在想辦法討回這個麵子……”
徐萬害點頭,“嗯,搶奪你妻子的要死,背叛你的女人也不能讓她繼續活在這個世上,無論你采取什麽辦法必須辦到這一點,所有徐家軍中的高手任你調用,不惜一切代價了斷此事……”
徐韋孝聽罷起身向父親彎腰施禮,“父親,孩兒一定討回這個麵子!”
徐萬達伸手輕輕下壓,“你暫且稍安勿躁,時間多的是,一切要從長計議……”說罷擊了三掌,一位中年婦女走了出來,眼皮天然腫,左右顴骨突出發紫,鼻梁很高,下麵長著一張雷公嘴,笑容讓人膈應,“他五嬸,你也找一個前排位置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