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嬸不耐煩地說:“尤大包——,你就直接說吧,這門親事同意還是不同意,若是不同意,那我也不逼你,想進徐府的女人多了去……”
尤夫人趕忙替男人答應,“同意,同意,一百個同意……”
尤鐵匠也趕忙點頭,“好,我點頭,我點頭,若是我不點頭,女兒也會埋怨我呀?這麽好的機會上哪裏去找啊——?”
五嬸得意地仰起臉來,“就是,要不我一進門就說你家祖墳冒青煙,還不信……”又說:“此事也不要拖拖拉拉,近期擇一個良辰吉日就把婚事辦了吧?我回頭叫人把彩禮送進來……”
尤鐵匠聽罷半張著嘴發呆,也許事情太突然了,也許立馬想到了滿眼的金錠、銀錠,還有五顏六色的綢緞和布匹,也許更多珍貴的物品,也有可能為自己的女兒的命運感到妒嫉……
尤夫人也是樂得合攏嘴,“也好,拖拖拉拉,我們也難以忍受……”
五嬸便拿態,“那這門親事便如此說定,我也不多坐了,趕緊回去辦事去……”
尤夫人便出門相送,“那一切聽五嬸的安排,大喜之日就由親家決定吧……”
人都走了,尤鐵匠還定在椅子上發愣。
其實,這一切,皆被深閨裏麵的尤紫珊聽見了,說是深閨其實就是一間小屋子,還與這間屋子緊連著,不可能聽不見外屋的人說話,她的表情非常平淡,臉上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悲情,就像此事與自己無幹一般。
說來徐家辦事還真有效率,豐富的彩禮下午就送到了,相當有排場,欽定數十個,銀錠多數百個,大漢錢幣多少串,各種玉器多少個,上好綢緞多少匹,上好布料多少匹……
尤鐵匠夫妻看得眼睛都綠了,這個女兒沒折養啊,今日非但撈回了本,還大大賺了數千倍還不止,樂得是合攏嘴,尤鐵匠先前些許的遺憾都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