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紫珊想,拖時間的辦法隻有一個,那便是灌醉他,隻要人一醉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想什麽時候動手便什麽時候動手。
徐韋孝乃是場麵上行走的人,酒量當真不小,一壺酒下來根本沒有醉意,這可咋辦?尤紫珊自己才喝下兩小杯就有些神情恍惚了,千萬別沒把人灌醉,自己反倒被對方灌醉了,必須要玩點花樣出來。
徐韋孝本來沒想多喝,隻要了一壺酒,現在見新娘對他這般熱情,便又叫來丫環明玉,讓她去取了一壇子酒來,還添加了幾道菜,這一回可以好好鬥一鬥他了。
尤紫珊用毛眼撩撥他,“韋孝,你是個大男人,奴家喝一杯,你要喝四杯才行,不然就是欺負我這個小女子……”
徐韋孝趕忙點頭,“好好好,四杯就四杯,別說是一杯對四杯,就是對五杯也不在話下……”
尤紫珊便抓到了把柄,“好,這可是你說的喲?我一杯,君五杯……”說著自己開了一杯,然後毛眼撩撥著他,“這一回該夫君啦,五杯,我可是要數數的喲?”
徐韋孝看見新娘在挑逗他,樂得合不攏嘴,一連開了五小杯,便有了一些醉意,“好,有夫人陪伴我,就是千杯我也不會醉……”但馬上改變了方式,“不過,你我這樣喝沒意思,不如我們二人來猜拳,誰輸誰喝……”
尤紫珊聽罷正合她的意,她看見徐韋孝有了半分醉意不怕猜不贏他,便伸出了玉手,“來吧,一掛馬車四馬拉呀……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六啊……”
沒想到這個家夥猜拳是老手,第一把贏了她,尤紫珊便與他耍賴,“哦,夫君贏啦,要喝一杯……”
徐韋孝還未醉到這一步,便說:“唉,不對呀?說輸家喝吧?”
尤紫珊再用媚眼刮他,“不是啊……那我問夫君,你說喝酒是好事還是壞事?”
徐韋孝不假思索地答,“當然是好事美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