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韋忠和他的二叔也走了進來,指著那些麻子說:“仔細看看,這些箱子哪一個被煙台熏過?”徐韋忠的態度依然很囂張,說話隨意。
班縣令陰冷地說:“未被煙熏過就能說明是外人將這些箱子搬進來的嗎?縣衙失竊的官銀今日出現在你們徐家,而且前任縣令便是你父親徐萬達,你們徐家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幹係,務必跟我們回縣衙受審,待本官查清後再行處置!”
徐韋忠當場瞪眼睛反抗,“你這是要強行關押我徐家人嗎?休想!想動我徐家人先問問那些院中的人答不答應!”
站在院子裏的徐府家丁,聽到徐韋忠的聲音紛紛取出各自的開口擁了過來,原本駐守徐府內的胥吏和入府之時帶進來的護衛們紛紛抽刀阻攔,眼看要短兵相接,班縣令從倉庫裏走了出來,大聲威嚇,“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本官早就料到你們徐家人不服……”立刻對傳令官說:“給我將守在府外的兵馬調進來!”
傳令官取出一個龍笛吹響,“嗚——嗚……”
毛榮便立刻率重兵闖了進來,大聲喊,“徐家人,休得獨狂——!”對屬下們喝令,“給我將院子裏的徐府家丁圍起來!”
胥吏們分成持刀手和弓箭手兩隊,將院中的徐府家丁圍住,形成包圍之勢。老族長躲在後麵還不發話,徐家二叔從倉庫走出來,手中舉著一個藍色小旗,朝另一個庭院上下一揮,又有上百號徐府家丁各帶著兵器闖了過來,將剛剛闖進來的官兵形成反包圍之勢。
王充站在班縣令身邊觀察態勢,“師父,看來徐家人要與官府死磕到底啦,倘若壓不住他們的囂張氣焰,傳出去還真會讓百姓失望啊……”
班縣令冷笑一嗓,也取出一麵紅色小旗,高高舉起用力劃了一個大叉,隻見徐府周邊的院牆上全是手持弓箭的官兵,他們早已經將圍牆上的尖石取下,站在院牆上把弓箭對準了整個徐府內的人,顯得人員眾多。